估计是没有睡好的原因吧。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当务之急肯定是要去机场将从内罗毕带来肾源的人接回来。
这样想着,钟炀倒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迅速的洗漱完毕后,就赶忙的出了客房,下了楼。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热气腾腾的香味,钟炀走进餐厅,才发觉华宴居然起来的比他还要早――已经拿着早报在吃早点了。
钟炀见状,也赶忙走过去坐到了桌前,仆人立马就给他端上一份早餐。
“醒了?吃完饭之后咱们就去机场接人。”华宴将早报翻了一页,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
“知道了……你起的很早吗?”钟炀顿了顿,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昨晚休息的有点早,今天肯定是醒的早了。”华宴放下早报,开始搅拌起手边的咖啡来,“就比你早下来那么十分钟左右吧。”
这样啊……
那他也不算很迟。
搞清楚了自己并不是懒得要死之后,钟炀也终于能安心吃早饭了。
没注意到放在华宴手边的早报已经被翻到了最末页。
两人默不作声的吃完了早餐,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之后,华宴就开着车载着钟炀去往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