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这样吗?”胡月文顿了顿,又问道,“那你也应该认识一个叫‘齐铭’的小伙子吧?”
“嗯,没错。”钟炀心惊,但还是面不改色。
“哦……我们家华宴很喜欢那个叫齐铭的男孩儿呢,为什么后面又和你在一起了?”
当然是因为遥不可及啊。
钟炀笑了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呢,华宴和我是前几天遇到的,谈恋爱是他提出来的,而我一直都很喜欢华宴,所以就同意了。”
钟炀笑得灿烂又温柔,仿佛真有这回事似的。尽管知道这是演戏,华宴还是没忍住愣了愣神。
“嗯……你就这样同意了吗?”胡月文眯了眯眼。
“对呀,为什么不同意呢?反正我又不在意他喜欢谁……”最后一句说的声音极低,他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悲伤的情绪,但很快就又被他抹去了,完全是一副神伤却不想被人所知的样子。
胡月文很轻易地就中了招,她摸了摸钟炀的手,语气温柔:“没事的,你这么温柔体贴,我们家华宴肯定会喜欢你的。”
“谢谢阿姨。”钟炀眯起眼笑了笑,笑得青涩又柔和。
.
“阿宴,妈妈不管你和齐铭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既然和小钟在一起了,就好好对他!听到没有?”临走之际,胡月文还是相当心疼钟炀方才的表情,她看着华宴恶狠狠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华宴将大衣披在自家母亲身上,嘴里敷衍道。
“这不是最后一次我来。”胡月文警告性得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吐出这么一句话,“下次我来的时候,希望你们睡在一张床上。”
“……好好好。”华宴顿了顿,还是满口答应,“我送你下去啊。”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你回去好好安慰一下小钟啊!”胡月文拉开门扇走了出去。
目送自己母亲进了电梯并已经完全下楼,华宴几闻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