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他们明面上是师徒,可他们之间的肌肤之亲也是真实存在的,一听言持叫师尊,他心里便止不住浮起强烈的罪恶感。
言持自是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不喊师尊倒也可以,但要他同花筑用同一个称呼喊顾期雪,他心底里是一百万个不愿意。
于是他道:“才不要和那个东西用一样的称呼,我怕被他传染。”
“啊?”
“花筑是混蛋,混蛋会传染。”
顾期雪让他逗笑了,“是么。”
“当然。”
“你有时还挺可爱的。”
言持顿了顿,随即便眨眨眼,厚着脸皮道:“我难道不是一直都很可爱?”虽是不喜被人夸奖“可爱”,但能以此调戏一番顾期雪,倒也勉强能忍。
“害不害臊你。”顾期雪将目光挪开,“哪有这么夸自己的,脸皮真厚。”
“可我若是不可爱,你又为何会喜欢我?”
顾期雪不语。
他自己臊得慌。
虽说与言持早已坦白,可自从确认关系以后,他二人便甚少如此直白的谈情说爱。当时表白时,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品种的猪油蒙了心,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以至于到现在提起这些情爱蜜语,他心里都觉得奇异又尴尬。
为何会喜欢。
喜欢就喜欢了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不过,若真要说一个原因,倒也不是找不出来。就比如……
“你是个好人啊。”顾期雪这话当即脱口。
言持笑眯眯地凑近了他,头一歪便靠在了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