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沉重了?”易时问。
记仇,还记着他上次说的话。
“不沉重,不沉重,”贺昭抱着他摇头,“我想你爱我,越爱越好。”
“我爱不爱你,你不知道?”易时捏着他的下巴问他。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贺昭眨了眨眼睛。
虽然他知道易时爱他,但是听他说出来的感觉很不一样。
“我爱你,根本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你是唯一。”易时说了他想听的话。
贺昭主动吻了上去。
易时回吻他,问他:“还难受吗?”
贺昭点了点头,易时又问:“哪里难受?”
贺昭:“耳朵疼。”
易时摸了摸他的耳朵:“很疼?”
“一点点疼。”贺昭说。
“还有哪难受?”易时问。
贺昭拉着他的手放在心脏上:“这里难受。”
“为什么难受?”易时从他的衣摆下面把手伸进去,手掌的温度略高,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掌纹,轻熨着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