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能待在这座城市吗?”贺昭问。
“对,你哪都不能去!别整天想东想西,不管北京还是南京都不是你该去的地,你真要去北京,就别认我这个爷爷了。反正你18了,我管不了你了,你爸也管不了你了。”爷爷语气汹汹,官威十足。
“说什么呢!怎么就不认了?你不认我认!”奶奶说完爷爷,看着贺昭,“小昭啊,你老实告诉奶奶,为什么想去北京啊?就算你读完大学就回来,这得四年啊,你叫奶奶怎么办呀?而且既然总要回来,还不如在本地,还能有自己的人脉关系。”
爷爷奶奶最常用的手段,刚柔并济,一人□□脸一人唱白脸。
“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坐飞机就几个小时,您想我了就能来看我,而且不是还有暑假寒假吗?我肯定会回来的。”贺昭说。
“这哪有说的这么轻巧容易啊,”奶奶说着瞥见爷爷又要火大地开口,打了个圆场,“还有一年时间,不着急着现在就下决定,等高考出了成绩再商量也不迟。”
“是啊,小孩嘛,想法总是多变的。”许阿姨说,“生日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以后再说吧。”贺闻彦再度开口,一锤定音。
贺昭曾听奶奶说起过,贺闻彦就是在外地上的大学,她和爷爷忙,贺闻彦又在外地,三个人都整天不着家。他有些不服气,为什么他们都可以,而他不行?
不过他还听说贺闻彦的成绩一直很优异,他的导师还曾有意推荐他去国外深造,爷爷坚决不同意,硬逼着他回来工作,扎根回这一片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