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昭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身边的同龄人都太幼稚了。
易时:“比你大。”
贺昭有些狐疑:“你不是12月底生日吗?我八月耶,你比我大?”
易时不说话了,贺昭立马明白了,笑得有几分狡黠:“果然是个弟弟,易时弟弟叫声哥哥来听一下?要不是我在老周那的学籍档案看到过你的生日,居然还想骗我。”
易时迅速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哥哥?哪里?”
不愧同桌了将近一个月,贺昭居然一下子听明白了他惜字如金的语言。
你哪里像哥哥?
贺昭:“哥哥就是哥哥,哪里需要像不像?张江洋看起来比我老三岁,不还得照样叫我哥?”
易时:“我又不是你弟。”
在距离小区一百多米处,贺昭摸了把胃:“饿了,易时弟弟,哥哥请你吃面,也太热了,我们打包回你家吃吧?”
九月底,白天是将近四十度的高温,到了晚上温度倒是降了,但空气仍然黏腻闷热得跟蒸笼一样。
贺昭很怕热,易时比他还怕热,经常人还没到家就远程遥控开空调,而且温度调得极其低,以他家门口为分水岭如同从火焰山踏入广寒宫,那阵势就仿佛电不用钱一样。
贺昭自月考复习那两天体验了这种奢侈舒服的生活,就一直打着提倡节约环保的名号在易时家蹭免费空调,蹭到困了或者易时打算睡了才回家。
晚自习下课,易时临时又被叫去办公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老师总有那么多事要找易时,但贺昭多多少少也习惯了,毕竟易时是冉冉升起的“闪耀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