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抠了抠手心，借着余下的酒劲，大着胆子说：“对不起。”

喻归星明显怔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你道歉干什么？”

莫初决把手盖在毛巾上，声音委屈：“你不是生气了吗？”

喻归星嘴唇动了动，垂下眼：“我生气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莫初决不信，要是跟他没关系，喻归星怎么会对他这么冷淡，而且还凶他。

“你骗人。”莫初决声音哽咽，那些难受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而且我喝醉了你也不扶我。”

没扶的话谁带你回来的？

喻归星没想到他一喝醉酒还学会胡搅蛮缠了，不免有些头疼。

但他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你哭了？”

莫初决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我没哭。”

“我一点也、嗝、不难过。”

说到一半的时候，还打了个哭嗝。

喻归星哭笑不得，把毛巾取下，看见了一双比之前更肿、水蜜桃似的双眼。

眼泪打湿了睫毛，看起来又长又卷，莫初决睁着湿漉漉的眸子，模样可怜，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别哭了，眼睛不想要了？”喻归星第一次体会到无可奈何的情绪，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尖，语气放软，“下次不许再喝酒了。”

姜依灵家教严，从小到大就没准莫初决喝过酒，他一时好奇，再加上心里没数，就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完了，谁知道这具身体这么废柴，度数这么低的酒，喝两口就能醉。

莫初决今天十分老实，就像躺平任rua的小猫咪：“嗯嗯。”

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问：“那你还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