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听了主线,暗笑言烬息还是个文艺片的风骨,在仙魔剧中也忍不住加个深刻主题,探讨众生世道与本我的矛盾。
不过他融合的比当初已经娴熟许多,既顾及了娱乐性,又加入母题而不显得晦涩。
服务生把他们点的饮品端上来。
言烬息和顾澜都是坐在靠外,言烬息先把一杯拿铁递给顾澜,半途不知何意顿了下,被顾澜手指压住杯口,彼此的手难免碰到,却感觉到言烬息瑟缩地忙抽走了手,嘴角露出一点没有温度的笑意:
“小心烫。”
好似为了雨露均沾,另外两人的饮品,也由他递过去。
可是顾澜却觉得他这些举动有点刻意。
平常在家,从许多生活细节看来,言烬息待人接物不是那么热忱的一个人。
他这个人绝对没有太多攻击性,但也不那么好亲近。
他不太会主动去接近别人,把自己的私人空间保护的很好,也不让谁随意靠近。
只有对顾澜是例外,那种区别于其他人的界线非常之明显,甚至他从来就毫不掩饰。
顾澜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许多年前,那次他、言烬息和吴海喝酒吃饭。吴海是个热心肠的人,会给他俩夹菜,言烬息每次都会躲避开客气谢绝,但对顾澜夹了什么菜,又会不动声色紧跟着夹来吃,好像享受着某种独属于自己、别人不知道的快乐小秘密。
顾澜习惯了被太多人偷偷喜欢爱慕,甚至时常会遇到被表白被纠缠的尴尬场面,对这种征兆总会比较敏感。可那时候也没有去多想,现在却不知怎么会想起这种小细节。
离开咖啡馆,下到地下车库,顾澜才发现言烬息把车就停在他的蓝色保时捷旁边。
“让陆浚来把车开走。你上我的车。”言烬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