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了那份夏日般的清爽,变得忧郁而安静。好像那件事把他这个人的轮廓重新都揉碎,打磨成一个新的壳子。
顾澜几次拒绝他的邀请,其实是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这样的他。
顾澜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和顶星分家,会站到顶星的对立面,即使檀弈明手握着把柄对他多有限制,他其实也不曾想过自己离开顶星后,要做点什么。
他和言烬息本来应该会是两条无法重合的平行线。
命运如此神奇,就像《低俗小说》里构建的仿佛都是偶然而至的事件。现在,他似乎站在了言烬息这边。
看到某人独自地那么努力,顾澜总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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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要拍一场“浴池戏鸳鸯”的戏。
由于席致远当天下午才进组,贺黎便让顾澜早上先到片场,把替身的部分先拍了。
贺黎最近这阵子,很有点给顾澜穿小鞋的架势,对激情戏越来越找茬挑刺,变着法子折腾顾澜。顾澜一时还想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
这天气温直退到了零下十几度,他们又在山里拍,偏偏雪上加霜,顾澜娇贵地又感冒了。
言烬息想给他请假,顾澜连忙阻止了:“贺导最近都不待见我,处处给我挑毛病,一条抬头的戏能拍五十遍!你别给我再找事,让他更看我不顺眼。”
没到顾澜生病时,言烬息的心情似乎也跟着一落千丈,按捺着脾气,轻叹道:“他对你看不顺眼就看不顺眼呗,大不了你不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