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浚想着要跟顾澜打小报告,言烬息的助理人格分裂,也是个小变态啊。

顾澜则想着,到底谈了什么香水代言,让他今晚的晚饭特难吃。

他恹恹道:“所以?”

言烬息拧着眉,盯着自己的牛排,切下去,露出带血色的内里肉层,仿佛那是自己心尖那片脆弱的肉。

“你会不会介意?”

“……”顾澜被甜过头的罗宋汤齁得受不了,半含厌烦地问,“我为什么要介意?妒忌你能接到大牌香水代言?”

言烬息的脸色瞬间冷了好几度,淡淡半垂着眼皮,冷冷漠视着面前的牛排。

显然他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心情忽然恶劣起来。

他提刀慢条斯理切下第二块、第三块……直到把那块牛排完全分解:“……你会不会嫌弃?那个牌子是个很强势的牌子,可能会拍一些……”

顾澜竟听出了他在炫耀代言的话语里,透出的是不愉快不想拍的味道……

是言烬息病了,还是自己病了?顾澜盯着难吃的罗宋汤,用汤勺无聊地戳着一块根本没煮烂,刀法十分放任自流的土豆。

言烬息是在抱怨工作吧?

那为什么要接呢?

——缺钱。

顾澜想到了他要跟顶星干的困难程度,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而他就像今天的罗宋汤一样,酸酸腻腻,失去了本来的基调,溢出不该有的浓甜。

这样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