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烬息盯着ipad,皱眉道:“这份资产清单没什么问题吗?”
丁彭彭对于自己检查了三遍很有信心,像个复读机似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嗯……”言烬息嗓子眼里沉吟,眉头皱得更深了,思忖片刻,颇有些窘迫道,“能够马上动用的资金,只有……这么点?”
丁彭彭掷地有声:“就这么点。”
言烬息抬起眼皮看了看丁彭彭,意思大概是:你在跟我开玩笑?我辛苦了十年,怎么我的流动资金存款就……这么多?
丁彭彭憋了很久的冤屈终于有地方控诉了,视死如归,冷冷一笑道:“哥,你家里那些名画啊,雕像啊,你觉得它们很便宜吗?”
言烬息的脸几乎一瞬间被这句话打碎了。
丁彭彭仔细审视了下自己控诉的威力,继而明白威力并不来自于自己。
他有些意料之外地道:“言哥,你最近有点奇怪啊。”
“有吗?”他言哥淡淡道,装模作样的能力绝对点满了的。
“你最近都没再去医院了,好像一心都扑在顾楚身上。”
“……”言烬息微微勾了勾嘴角。
这个笑在丁彭彭眼里实在太诡异了。
……有种说不出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