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四年里,他把那些檀弈明在公司的对手拉下马时,有多心狠手辣,对外只会更狠。

私家侦探网名叫“公疼心一”,通称“心一”。

跟他约在一个网吧包房见面交货。

顾澜全副武装,墨镜、围巾、口罩、棒球帽地鬼鬼祟祟溜进网吧,与对方在指定包间里偷鸡摸……呸,接了头。

恰好,隔壁包间的门在他跨进包厢的一瞬开了,言烬息站在门边愣了愣,只捕捉到顾澜匆匆一闪而过的背影。

“怎么了?看到熟人了?”他身后的朋友问。

言烬息觉得有意思地笑了笑:“有的人不通世故,掩耳盗铃,打扮成那样,唯恐别人不注意到他。”

“什么人啊?刚刚过去那个?是有点可疑,不是什么通缉犯吧?”

“应该不是吧,别管闲事了。”

他和朋友沿着过道朝外走,转头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瞥了瞥那间包厢,笑了下,满不在意地随朋友一道走了。

包厢里。

从对方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顾澜边打开验收,边说:“连他公司每月进出账目细表都有?哪来的?”

心一侦探嘚瑟耸肩,墨镜滑到鼻梁,在包房里仍职业病地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我们这行必须与时俱进随时更新技能点,现在的网络发达,逼着我们要转行黑客?”

顾澜审慎思量。

他在要做一件灰色地带、未雨绸缪的大事时,看上去不近人情得很,严苛又犀利道:“那怎么不连他私底下生活开销支付宝明细,也一起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