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嘛,已经学会了。”
言烬息其实没有完全贴着他,两人的身体间还有一点缝隙。言烬息只是轻轻地搭着他的腰,防止他被马甩下去,只在说话时,略微靠近他耳朵轻声低语。
这人任何时候说话都很轻,像阵细腻的风,稍不留神就好像再也捕捉不到了。
顾澜学的很快,言烬息便把手里的缰绳慢慢交给他,一臂仍护着他以防万一,另一只手则背到了身后。
拍摄地在一片湖边的草地上,这里有座古代的行宫,下午就会去行宫拍摄,而上午则在湖边拍。
顾澜让马在湖边停下,他们跑的有点远,已经几乎听不到剧组那边的人声了。
言烬息扶着顾澜下马,自己牵着马,抚摸着马脖子似乎在夸奖它这次挺乖。
顾澜累得有些喘,叉腰站在湖边看山河风光。
湖面波光粼粼,像撒满碎金。其实这是一条河,沿着两侧山崖涓涓向远方流淌而去。
言烬息在他身后忽然开口道:“你看,古人真好,喜欢谁就能带他私奔,远走高飞,谁也找不到。从此以天为盖地为庐,逍遥快活。”
他这话听在顾澜耳朵里,实在有点司马昭之心的感觉。
顾澜只能感慨道:“还好现在和古代不同,通讯发达。不然你自说自话把人拐走,人家有苦都没处喊去。”
言烬息听完,竟眯着眼笑了起来:“现在把人拐走,是不是对方会直接报警抓我?”
“那当然。”
言烬息轻轻笑了下:“我没有恶意,我也不敢任性把人拐跑……我什么都不敢做。”
顾澜想,难怪了,怪不得你和你“性幻想”都二十七八了,现在才加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