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山心想,怎么的?这会儿不是你给我下马威连灌我三碗灵酒的时候了?别说三碗,就是三坛下肚,他君晏山也不带虚的。
谢雪楼也知道他酒量不错,而且馥灵酿的度数不算高,所用材料也均是极品,就算喝醉也无妨,不仅不伤身,还对凡胎有延年之益。
不过两人显然都忘了,君晏山此时是换了个壳子的。
谢雪楼坐在君晏山身边,形象恣意风流,手里捏了一个酒碟,也不吃菜,就那么倚在椅子里,时不时缓吹一口手里的酒,眼眸半垂着望着小孩儿的方向,眸地倾泻一汪温柔的光。
屋子里变得静谧温暖,就连有些焦躁的温蓉也沉淀下来,安静的吃菜喝酒。
另外两人更是忘了她的存在,自己想着自己的心事。
没一会儿谢雪楼便发现小孩儿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困了。想了想时辰,也确实不早了,便起身送了客。
温蓉晕晕乎乎的便离开了栖雪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山脚下,不过她多少算得到了答案,便摇了摇头,往回走去。
而栖雪峰上,谢雪楼刚把温蓉送出门,一回头便见自己的小朋友站在自己身后,眼神迷离又委屈。
“困了吗?我带你去睡觉。”谢雪楼伸手便欲要去抱他。
君晏山拍开那只手,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局……没了,想,嗯,想尿尿。”
谢雪楼没注意他前半句,只听他说到生理需求,便忍不住想笑,“小朋友是需要被把尿吗?”
看来是喝醉了,有点可爱,忍不住想逗一逗。
君晏山一听便急了,“胡,胡说,我可以……自己来。”
“好好,自己来。”谢雪楼牵着人去恭桶旁,并没有真的打算给他把尿,他知道阿晏是醉了,有些幼稚是在所难免的,但面子不能丢,也不可能真让他去把尿。
把人送过去他便要转身,却不料却被君晏山小手扯住了衣摆。
君晏山一脸的委屈,“解不开解不开,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