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希考完月考,才又和陆昀出去。
离上回他们亲密过去了四十多天,他有反应了。
这回他没等吃饭,一上车,挡板升起来,他就说了。
然后,他忐忑地看着陆昀的反应。
他其实都想好了,他们是合法婚姻,腹中的孩子就是合法的婚生子。
它来得突然,既然来都来了,他也不是坚决想要拿掉它。
腹中孕育着小生命,是一件非常新奇的事情,喻景希固然没有完全准备好,但他愿意去学。
在此之前,喻景希只是有些担忧,月考忙过一阵,差点就要忘记有这件事,结果等月考结束后的某天清晨,他在卫生间吐了。
大早上,胃里空空,吐不出什么东西,只呕出几口带着胃液的水,嘴里发苦泛酸,很不舒服。
他眼里噙着泪花,缓缓抬头看镜子,发现脸白得吓人,眼尾泛着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喻景希第一反应是去买试纸。
兔基因返祖人协会里大家常常聊天,经常会聊到这方面的内容,他记得试纸就很准确了。
等买了试纸,却测出阴性。
前辈们现身说法,说试纸也并非百分百,总是有误差,让他去医院抽血化验看看。
“抽血就准了。”
学校的医院干不了这事,让他去外头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