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刻,他却完全不想推幵。如果,这是最后一次的话。
那这样的欢爱,他恨不得再强烈一些。
可是裴靳砚没有如他所愿,只是在他身上晈出很多伤口,露出锁骨的伤疤。
裴靳砚满意地看着这个标记,焦躁的心情缓解了一些。
“叙白,我给你机会解释。”他在叙白耳边说话,湿热的呼吸传进耳朵里,一种莫名的情绪跟着到了叙 白心底。
他忽然在这一瞬间,有了一种想法,是不是还可以再拼一次。
“裴先生不是说......等我想说了再问吗?”
他看着裴靳砚,手用力攥在一起,嘴巴不自觉地抿在一起,心脏一下高过一下,吵得他需要看着裴靳砚 的口型,生怕错过什么。
“既然是我说了可以等你,那我也有资格说不再等你。”裴靳砚语气冰凉。
叙白笑了一下,桃花眼轻轻弯着,他偏头点了点,“对,裴先生说得对。”
是他先得寸进尺,是他自作多情,是他以为自己可以是多特殊的存在......
不该想太多。
叙白彻底死了心,疏离客气,保持了距离。
“那就麻烦裴先生放我下车吧,再看下去怕是要碍你的眼呢。”
裴靳砚心脏都被刺的麻木。
他宁愿叙白生气哭闹,发泄情绪,告诉他自己遇到了什么麻烦。
而不是现在这样,一退再退,缩进自己的壳里!
他呼出一口气,心脏阵阵紧缩抽搐,甚至有了一种得了心脏病的感觉,“叙白......”
“三少!后面有情况!”司机忽然开口,同时间汽车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