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有些冷,不论自己怎么努力,怎么做,白景他都不会对自己有一点儿爱意,哪怕是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可是他南宫越就是不愿意放弃,他就算将人永远困在皇宫内,也绝对不会放手。
白景看着南宫越的神情,眼神有些闪躲。
南宫越看着白景,开口:“今天朝会,朝臣请我立后。”
白景低着头,睫毛颤动,在烛火的映照下在眼睛下投影出一片阴影。
南宫越看着死死的盯着白景,仿佛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似的。
整个屋内静寂无声,落针可闻,良久,南宫越抬头,苦笑一声:“阿景,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呢!”
说罢,他没有再看白景转身出了门。
南宫越想,但凡白景说一个“不”字,他就不会立后,可是白景没有,甚至连话都不想和自己说。
想到这里,他一手捂头,苦笑一声。
也是了,他三番五次的想要逃离自己,自己还傻到这种程度,还想来看看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立后而不高兴,当真是可笑极了!
白景看着南宫越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一国之君,立后本来就是应该的,可是他的心却是抽痛的。
新皇要立后的消息很快像插了翅膀一样飞向南国各地,一时间,普天同庆。
十月二十二日这天,新皇迎娶皇后,规模盛大,群臣朝贺。
“恭喜吾皇迎娶皇后!”
南宫越举着酒杯,面上是不达眼底的笑意,与大臣们虚与委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