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医生说再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如果没有大问题,就可以考虑出院了。
丁煊珩笑着点了点头。
今天邵文没来,因为丁煊绗逼他回去休息去了。他说,如果邵文不把自己恢复的精神饱满,他就不亲邵文了。
丁煊绗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笑了笑,回想起睁开眼睛看见邵文的第一眼,眼眶红的不像话,而且还在哭。
估计就是看见树的叶子都掉光了,怕自己也挺不过去吧。
昏迷的这几年,邵文受苦了。
出院的那天。
邵文扶着丁煊珩,轻轻地踮着脚在他眼睛边上亲了一口,并且用牙齿留了一个印。
邵文说:“这是惩罚,这么久不睁开看看我。”
丁煊珩弯着眉毛笑了笑,重重地在邵文唇上亲了一口。
“这是奖励。”
邵文推开丁煊珩,“别光明正大的占我便宜。”
“我就占,而且几年没要,挺想解决解决生理需求的。”
“去你丫的,你现在刚出院很虚弱。估计不行,要解决,那就我在上面吧。”
丁煊珩挑了挑眉,“是的吗?我们比试比试?”
“好啊,回家就试。”
那天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