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六七年前吧,参加同学会的时候,他可是带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媳妇儿过去的。
所以说那会儿已经毕业八年了,但确实还是有部分人还没有成家的。
这突然人家带着媳妇过来,当然是要补个份子钱的,他还是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随了2000。
现在突然又说结婚,这确实也有点不太合常理。
提到这件事儿,周经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话时也压低了声音:“二婚,你这事儿别往外提啊,他老婆之前出了意外,没了。”
后来,这个词儿就像是一片危险的雷区,只要在他面前提了,那就分分钟没有没有好事。
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恢复的不错,至少找到了个新人,还能走到结婚这一步。
“我去不太好吧,人家都没给我送请柬的。”
“送了,在我这里。上个星期到的,咱俩都忙,我就忘记讲了。”
当时他收了请柬,就塞到自己床头柜里面,忙了几天,差点把事儿事儿给忘了。
“那有请柬我就去咯,不过你打算随多少钱呢?”
“……”
提到随礼的事情,周经纬直接陷入了沉默。
这一年到头,光随礼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谁家生孩子了,随一份;结婚了,随一份;孩子结婚了,又是一份;这边结了婚,那边又来了个二胎……
尤其是他这种情况一个人工作还要还房贷,每次逢年过节,这种随礼集中的时候,他都感觉那些人是土匪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