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安子俞和他的养父母依旧是幸福美满地生活着,他和安子俞的重逢也不会是那般惊心动魄?
接下来的话方有弈都没怎么认真去听,仿佛耳边的空气流动渐渐变慢,李耿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都变得朦胧。
方有弈陷进了自己的思绪里,他感觉到仿佛自己要分开两半,分别在现实和假想之间不断挣扎,他不断地想:如果早点,会不会更好一些……
直到覃兮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才晃过神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现实。
方有弈转动了下黑色的眼珠,面前站着的三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的大学生,突然之间好羡慕他们,因为他们见证了安子俞的青春。
疯狂的,叛逆的,平静的,乖巧的……而他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只在安子俞的童年里出现过几天,也仅陪伴过几天,呆在一起的时间简直屈指可数,这已经成为了他这辈子的遗憾。
“你没事吧?”覃兮见他脸色那么差,不免有些担忧地问他。
方有弈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找回刚刚那一丝头绪,定在原地不断思索着这其中的关联。
只凭着几句根本连不上的话拼命地想象、思考,把自己逼得快要发疯,他只手抓着自己的脑袋,想尽办法不让自己的思绪混乱。
所以说,为什么应琛的爸爸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上桦大学找应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