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弈看手机文件的时候,眉头和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拧在一起。
看着看着,安子俞不自觉犯起了花痴,看着方有弈的眼睛都是亮亮的,心里还嘀咕几句:老婆大人看文件的样子好认真好帅,嘴唇唇薄薄的,抿着就更薄了的,很想亲一口。
但是下一秒,安子俞就将这个想法压下去了。
养父说过:人不能贪心。刚刚都亲过了,够了够了。
再说了,他现在腰阵阵发疼发酸,感觉要移位了,后面痛得要死了,如果再去招惹方有弈的话,他不要腰.....啊呸!这是要不要腰的问题!根本就是要不要命的问题了吧。
安子俞在心里哀嚎着。
……
房间里好安静,旁边的人也很让人感到很可靠,被窝暖烘烘的,很舒服,安子俞觉得眼睛好累,身子好累,很快就睡着了。
轻甜的鼾声传入耳中,方有弈轻轻放下了手机,偏过头去看躺在旁边的人。
他情不自禁地委下II身,轻吻着安子俞的额头,手指细细地抚II摸着那张想了十六年念了十六年的脸,五官的凹凸程度,轮廓的线条……仿佛都要深深刻在脑子里。
他看着那张褪去稚气的脸,不禁感慨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记忆中的那个小孩儿长高了,上大学了,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
更让他兴奋的是,那个小孩儿是他的人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人。
方有弈喉头哽咽,期间太多太多的东西用语言真的说不出来。
十六年漫长无比,等待的过程痛苦至极,日日忍受思念的煎熬,枪林弹雨都没有那么难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