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就游历星河,心情烦闷就携上一壶好酒去了战将殿,找青岩帝君痛饮一番,愁乱心绪得以舒解,便带着醉意再探璀璨星河。
他这一股子洒脱劲儿,那是青岩帝君最欣赏之处。
也是二人素来交好,青岩帝君可从未对南渊星君用这样颇为恼火的语气说话。
今天这是气得哪门子事儿?
“别说他,我给他解的发冠。”段宏本身想得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不小心劈了这小仙官儿的发冠,那就不能不认,毕竟这么看起来,在青岩帝君这儿,散发下来还是一件颇为严重的事情,总不能连累这好看的小仙官儿挨罚不是。
可他这就是帮倒忙,好心办坏事儿,本以为这么一说就没事儿了,谁知青岩帝君脸色更差,本是要进除戾使玄宫找段宏说说话的,现在连说话的兴致全无,离去便是。
“哎……帝君?帝君!你别走啊,既然来了就一同聊聊嘛。”南渊星君伸手不及,青岩帝君人已不见踪影,他可真是,想让人看到就算是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看着,不想让人看到,就算是近在迟尺,也能远如隔着十八座星宿宫似的。
“帝君今儿个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南渊星君想着自己也没得罪青岩帝君啊,就算是哪一句话说得不对了,按他和青岩帝君的交情,怎么也不至于就此翻脸啊。
“别理他。”段宏瞧着南渊星君生得白白净净,如梨花悄然盛放的静雅,一笑起来又如那并蒂水仙的清新,青丝散落顺如微漾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