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倏尔一顿,将手指移向别处,“还有最中间坐着的男子,身躯凛凛,傲视天地,绝对是一方霸主的尊容。”话说完,他便信步在数幅画作之间啧啧作声。
除却宫殿,他还叫人绘了一望无际的荒土,佝偻的平民以及从外朝里看的漠烟关……
所有关于赤金国的描绘是众人想象中的样子,一时之间,群臣感慨万分,皆未质疑画作真假。
姬慕清让人捧上了手里那幅给萧天泽细看后,便站在原地偷偷去瞧萧北辰。他先前生闷气时不给人一点眼神,现下自己大获全胜,这人反而不看自己了。
另一边,雅勒看着身旁人不言不语,登时急了,“这是臆作!”
姬慕清回过头来笑了笑,胸有成竹,“本将军劝尊使不要乱说话,到时东乾派使者前往赤金时携上这画作,贵国国王众目睽睽下说这上面同他一模一样的人不是他……才是笑话了。”
随后,他瞧圣子默声立于画前,极力寻找着破绽,便负手行至旁边,“圣子认吗?”
“或者应该唤阁下‘百里烨’。”
“!”
这些画有做旧的痕迹,但事到如今说出来也没有意义,毕竟画作不过是揭开真相的一种形式而已。无论真假,身份已然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