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滔经验老道,虽不知具体是何原因姬慕清走不了正门,但最后权宜之下还是引了他走,免得萧天泽突然醒来,在场的人都要受罚。

就这样,姬慕清迅速赶到了宫门,同等他的段彦会合一齐出了宫。

“只是没能亲眼目睹殿下知道后的表情。”姬慕清心想。他一路淡定地回来,但现下已经完全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

待周围的人都要没眼看了,他才回神轻咳了两声。随后,他抬手摸着下巴,见容云飞还不上前同他打招呼,便放柔了声先唤:“容儿,过来。”

容云飞双手交握在身前,瞧旁人皆是爱莫能助,才有些哆嗦着上前。

这孩子从最开始的装哭到带刺,再到如今的故意躲人,怎么反而养得愈发自卑了。虽说姬慕清要求甚严,但也不曾打骂过。思及此,姬慕清暗自长叹了声:终归是与前世不同。

“好像长高了。”他轻拨着容云飞的额发,又温柔地摸了摸头。他正上下瞧着这孩子还有何变化,突然定睛在他的衣领上,像是一张纸的角。“你怀里塞了东西?”他问。

容云飞逐渐平复了紧张感。听罢,他顿了片刻,才低垂着头将东西捧给姬慕清,“是莫小公公给我娘画的小像。”

姬慕清猝然一怔,但最后还是镇定地接话:“你还记得你娘的样子?”

“嗯,莫小公公可厉害了,容儿描述,他就画出来了。”提到了熟悉的人,容云飞便完全放松了下来。他正期待着赞赏,却只眼瞅着姬慕清的瞳孔在张开画纸的那一刻霎时紧缩。

“这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