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他都是宫女和宦官,没有比宓妃身份高的。”姬慕清亦是刚毅果断地觉得其中仍有隐情。
相持了好一会儿,萧北辰才败下阵,顺着他的思路想出了一个人,“我的乳母苏姨,算吗?”
总算是提到了这人,姬慕清瞬间直起身,“对,苏姨有说话的权力。”言毕,他便陷入深思,留下时间允人联想。
白日,若苏澜当真闻错了曼陀罗花的味,那事情便揭过。但若是故意为之,那么她的目的便匪夷所思。姬慕清不太觉得她要害姬沐熙的理由是恨屋及乌,便只能把她想得更坏。
只可惜,萧北辰并没有半点怀疑她的意思。
“不是在提宋正修吗?”萧北辰知道姬慕清不会没来由地将眼线一事同苏澜联系到一起,但自己与乳母也朝夕相处了许多年,心中已有一定的考量。
姬慕清也不急于一时,毕竟自己也是今日才有所猜测。他揉着萧北辰的衣袖接了话:“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平民百姓奋发了十多年只为一举入宫墙,通外敌,搅得天下一团糟。”
“通外敌?原来宋正修的罪责这么大。”萧北辰眉弓微挑,低头凑到他耳边问:“成功了吗?”
人都问完话了,姬慕清才意识到说漏了嘴。他埋头在人肩窝处,请求道:“咱只着眼如今好不好?”
萧北辰摇摇头,捧起他的手吻在指节,“你我一体同心,都透露这么多了,不差这些,我也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