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得哪里话。”仓潜顺势接上了他的话,乐不可支地嗔怪,“你莫不是瞧不上蜀州修士?”
“你瞧瞧,我差点儿忘了,咱们绝尘山也有不少相貌修为皆出众的蜀州弟子呢!”清宣立时轻拍额前,笑着转向了爱徒,“照卿,你年纪也不小了,依旧不打算寻一位良人结成道侣吗?”
杜照卿的目光无声略过一旁噙着笑意的小丫头,面不改色地取下了耳鬓的花苞:“多谢师父挂怀,弟子如今,并无寻找良人的打算。”
“是不想还是不能?”仓潜大咧咧地呵呵一笑,毫不避讳道,“若再耽搁下去,只怕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假的也能成真了!”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向之递去,白凡凡面露疑色,轻轻一碰身旁翰影的手肘:“什么风言风语?”
他压低声音回道:“外人说师姐修行两百余年却不曾对男人动心,是有些特殊的癖好……”见小丫头的视线刷得投向他,他无奈解释,“自然是假的,外人对绝尘山关注过多,对这山门中的大师姐自然重视。那些对绝尘山虎视眈眈的人,无处下手才用了这种卑劣的手段诋毁师姐,你不必信……”
“独身还是结良人,这都是师姐自己的选择。特殊的癖好……”她低声琢磨这五个字,下意识反问,“即便是真的,这怎么能是特殊的癖好,若我没记住,上古某位女始祖不也与一位女修结成了道侣么?”
“你说的始祖是何许人也,名声权势当前,便是再荒唐的事,也无人敢说三道四了,你见何人敢对始祖妄下断语?”
白凡凡陷入沉默,看向师姐的方向,咬紧了牙关。
“弟子当前却无寻良人的打算,长老莫要为难弟子。”纵然这样的话摆在了自己眼前,杜照卿依旧毫无怒意,她平静地向诸位长老行了一礼,“如今当务之重,是万宗剑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