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直接从床上走了下来。他上身的衬衣被揉得皱巴巴,正挂在床边。皮带也没系得太紧,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一幅慵懒事后的模样。
他走到江别秋身前,刚要开口,就见江别秋像突然醒悟过来般,蓦然抬起头,叫他的名字。
“方觉。”
“怎么?”方觉看着他。
“我还可以亲你吗?”
方觉一怔,随即轻轻笑开:“当然。”
话音刚落,一吻落下。
在因结合而做爱时,他们的吻激烈且放肆。他们刚做完一切爱人间所有亲密的事,现在接个吻,反而又缄默而温柔起来。
江别秋先主动,但最后还是方觉掌控了主动权。
他们相拥着,方觉的吻轻而柔地落在江别秋的额头、鼻尖、唇上。他还想去亲江别秋的眼睛,但被金丝眼镜挡住,索性低着头衔住一边的镜框,然后往后轻轻一拉。
金色链条一晃,眼镜也随之落了下来。
方觉终于吻到了他的眼。
吻到动情处,江别秋忽然睁开了眼。
方觉沙哑着声音,稍微退开半步,问:“怎么了?”
江别秋:“雪球在看着我们。”
方觉:“……”
他一低头,就对上雪球好奇的目光。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天真无邪,尾巴时不时地蹭到江别秋的脚踝。
方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