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秋这般感慨地想着,忽然间,发觉腿边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果然是雪球。雪白的小豹子扒拉着两只前爪,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上踩奶。
江别秋忍不住笑了。
他蹲下身,揉了揉雪球圆乎乎的脑袋,故意训斥道:“你都这么大只了,还学小豹子踩奶,你的出息呢?到时候遇到坏人,用你的嗷呜声把人吓走?”
雪球:“嗷呜!”
才没有!我是被迫的!
雪球一边去蹭江别秋的掌心,一边愤愤地回头去看自己的主人。
它在风暴出现的时候,就回到了方觉的精神海中。没有主人的允许,雪球是不可能擅自具象化出现的。所以现在它突然出现,被迫营业,也是因为方觉的意识。
真是的,自己和人吵架,还要我来收拾烂摊子!
雪球哼哼唧唧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又在方觉冷淡的眼神里默默地怂了。
兽类柔软的皮毛摸在掌心,总有种奇异的治愈感。江别秋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弹着雪球的耳朵。
紧接着,他就听见方觉冷不丁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
江别秋:“……什么?”
方觉微微抬头,目光穿过破损的窗格,静静地凝视着外面的某一处。他好像在思考,又好像什么也没想,清冷的眸子里,久违地出现了一丝江别秋看不懂的温度。
这份温度,让江别秋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又骤然复苏。
他有些难堪地站起来,方觉也没拦,只继续道:“来之前我备了几只特制药,缓解精神阈值的。张雨庭女士拿阈值威胁我,不让我出黄昏塔,我没让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