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肩头轻轻耸动,她对上了淡锦的目光,眼底有盈盈的泪点颤动。她抽咽着小声回答:
“总、总要有人保护你吧……”
总要有人保护你吧。
保护你。
保护。
“保护……我?”
淡锦失了片刻的神。
她也……也可以被保护吗?
初秋看着此时的淡锦,凌乱的长发,美丽的容貌,成熟的风韵,但她依然能够从这个人身上看到那个小小的、瘦瘦的、总是饿肚子的小孩子。
所有人都把淡锦当作一个完美无缺、无所不能的女人,只有初秋,只有初秋知道,淡锦还是那个没有人保护的小淡锦。
那个因为生日那天吃到了一个馒头而满足的淡锦。
那个在自己手腕划下刀片的淡锦。
那个需要别人去爱她的淡锦。
褐色的碘伏被缓缓地倒在伤口上。
给初秋包扎手,然后给自己的腿止血,待一切都处理差不多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初秋除了幼时那火灾,再也没受过这等罪,脸色看上去比流了半天血的淡锦还要白上几分。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目光携着几分可怜看向身旁的女人:“我……可以靠着你吗?我好像有点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