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揭晓答案。“灯笼是人皮灯笼。而那老太太是个死魂。”
“等一等。”江渝狐疑,这种鬼故事桥段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出现在现实中,当下法治社会,人皮什么的,太玄幻。
“你怎么知道那是人皮?”
白曜问:“你会认错酒吗?”
江渝摇头,他在酒吧混迹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对各类酒水烂熟于心,不用品光凭色泽气味挂杯感就能辨认出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杯中物。当然,这也跟天赋有关。
白曜道:“一样的,职责所在,我也不会认错人皮。”
江渝依旧难以相信,难道出来玩都会遇到流年不利,不声不响就能招惹不干净东西,还想再挣扎一下。“那个老婆婆真是个鬼?为什么我没有闻到酸涩的气味,而且琦琦她们没有阴阳眼也能看到。”
白曜道:“准确来说,她不是鬼,是死魂。”不用江渝问,主动解释。“把死人的魂魄强行封印在身体里,魂魄出不来,尸身就能不腐。你看她无论做什么动作都特别迟缓,那是因为浑身的肌肉骨骼筋络都已经僵硬,她没办法像你们一样随意控制自己的身躯。”
江渝敏锐捕捉到“你们”这个词,在白曜的潜意识里把自己从活人范畴里择了出去。
什么也没有说,点了两下头。
白曜没有注意到他心里这些弯弯绕绕,毕竟并不是真会读心。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衣着,头带缠卷云,鞋面绣莲花,意为脚踩莲花早登极乐。褂子上绣的五蝠捧寿则是让子孙多福多寿的意思。那个老太太从头到脚穿的都是一身死人行头。”
江渝后背一凉,怪不得自己刚开始在看到老太太时候莫名有股阴森恐怖的敌意。
又是人皮灯笼又是死魂,这可比以往遇到的难缠多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谨慎问:“你说这个老婆婆已经死了,那她现在是被什么人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