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安静的看着,胸口陷下去很长时间才会再起来,呼吸绵长又沉,以为他终于要开口的时候。江渝拿起桌上筷子指点。“看我干什么,吃饭啊。”他笑道:“哥虽然长得帅,但是不顶饱啊,赶紧吃,吃完了赶紧回去。”说着给白曜夹了一大筷子凉拌海带在面前的盘子里。“多吃点,补铁,你看你脸白的都不像个活人。”

干涩的喉咙滚动了下,白曜看着他,没有去动筷子,眼角压紧,目中带着质疑。

江渝好笑的拣了一筷子海带挂着小米辣给他塞进嘴里。“老年痴呆了。”

白曜垂下眼,摸不清他的心思,但还是顺从又缓慢的将垂在下巴的海带丝收进嘴里。

就好像临门一脚又刹住,江渝再也没有说任何关于这方面话题。

吃完饭后两个人从餐馆出来,白曜双手插兜,最终还是忍不住自己又去重提。“关于你自己,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江渝很精明,无论是平常的二逼还是谨慎起来的那股运筹帷幄都是真实的,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在他身上变化让人难以摸透这人究竟在想什么。潜在的隐患最是不安,他想知道这人心思究竟到了哪一步。

江渝裹了裹外套,站在台阶上看着面前飞驰而过的汽车电动车打着近光灯照亮漆黑的路,笑了笑:“问什么?”

“都上辈子的事了,还有什么可惦记的。”他看向白曜,寒冷的夜风撩起他额前微长细软的头发,五颜六色的灯映在眼里,目光很温和。“白曜,我说的,无论上一世发生过什么,无论好的坏的都已经不做数了。”

隐隐间大概能猜到白曜决口不提前世的原因。这人应该是做过对不起甚至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无法释怀,因此一直心惊胆战。

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江渝把自己一半的体重都压在上边,刚吃饱,真的是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