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沉沉坐在驾驶座上,目视前方拉好安全带。尾灯忽闪了两下,倒车变向,熟练打着方向盘平稳开出了熙熙攘攘的酒吧一条街。
一路上,江渝眼观鼻鼻观心。几次想开口但看着白曜冷硬的脸都缩了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也没什么可解释的。但两口子吵架这种事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尤其是他还是理亏那一方。
“那个……”他终于在车内这憋死人的低气压中揶揄开口。“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就是想回去做个告别什么的,那个苍溟,我们不熟。”
“嗯。”白曜平稳开着车,面无表情的应了声。“不熟连名字都互通了。”
江渝:“……”忙撇清自己。“是他一厢情愿,我被逼无奈!”
白曜:“嗯。”
等了好久,他都没有再说话,
江渝抬起眼偷瞥他:这就完了?
窗外灯光交替照进来划过那张纹丝不动又雪白的脸,真像是从冷冻柜里刚拿出来。
好嘛,这人现在不文罚不武斗改冷暴力了。
一直到医院门口,两个人都没有任何交流。江渝下车,见他头也不回的往里走,灯火通明的医院背景下,银发如雪仿佛与所有的光融为一体,眼角缓慢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