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显然不信。“按摩就按摩,脱什么裤子?”

白曜抱着他,脸不红心不跳。“按完之后收点费用。”无声挑了下眉,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江渝十根手指头同时发力,捂腰带的手更紧,嗷嗷道:“我想躺个十天半个月,你让我躺吧,让我躺。我不按,我不按!”

他现在这样子,活像要拖进诊室打疫苗的小孩子。

白曜笑道:“不,我舍不得。”

江渝:“别别!您还是舍得吧,我求你了。”

白曜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不行。”说着,动作温柔却不容反抗的搂住肩膀把人翻了过去。

上衣被扒下,露出白皙后背,两肋线条优美,流畅的收进腰里,白曜贪婪看着,漆黑瞳孔中闪动着恶劣的光。

“白曜白曜——”江渝扭回头,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你再考虑考虑行不行,我真的腰疼,我知道你能按好,但是我还是个那什么。”

这种车内play——想都不敢想!

白曜笑了笑,打开暖风把一双骨节分明,雪白的手放在前边烤着,烤热后又对着反复搓了搓,这才回过身,修长手指按在他腰上,指尖碰到皮肤时他身体不由绷紧,浑身线条又充满了劲力,转化成另一种美。

白曜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吐了口气,小声道:“放松点宝贝儿,不然会很疼,乖,我怕弄伤你。”

江渝老脸一红,没好气甩了个字。“滚。”这是什么让人浮想联翩的话,阅片无数的江某人抱着靠垫上的小枕头,把脸深深埋在了柔软的真皮靠垫里。身上却缓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