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前世的关系

白曜低头跟在他身后,关心则乱,意识到刚才的语气太生硬也太过了,这人本就如此随性豁达,自己知道的。

可是他忍不住……一旦靠近,自己所有情绪都会不受控制,尘封的心就像打开了唯一出口,所有滚烫井喷而出,灼的他乱了方寸,心里眼里都是他。

回到医院,江渝把婴儿交给值班医生,谎称自己半夜出门散步遇上的,把车祸大致情况说了一下。医生也没有怀疑他为什么吃饱了撑的凌晨散步,只是目光奇特的在白曜身上游离,脑中还充斥着今天小护士们YY后给他灌输的霸道老板强制禁断恋。

窗外夜色漆黑,人心在夜深人静时往往更接近真实,两个人站在凌晨寂静的走廊里,谁都没有先说话。江渝微微弓着腰,手肘抵在冰凉的窗台上,两手合着搭在鼻尖,有点像福尔摩斯思考时的惯性动作。

成日里不着四六的脑子此刻就像一台缜密的机器,把脑中各种交织成团的信息被一点点拉扯开,又一点点捋清整合,在这期间,走廊安静的诡异,连尽头房间病人的打鼾声都逐渐消失了。

这沉默,对白曜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终于他放下手,问:“有烟吗?”

白曜胸口好像始终揣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不上不下,闷闷指了指此时穿在他身上的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有。”

江渝摸了摸,在里兜里掏出一盒烟,依旧是硬宽盒的漫天游,修长浓密的睫毛垂着,抖了一根叼在嘴里,在眼睑打下一小片阴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刚才那块塞回兜里的防风打火机。

白曜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引火符给他点上。

他的表情一时间变的啼笑皆非,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纡尊降贵,可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边,道了句“谢谢。”凑近火苗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抽烟总是这样,把一口的尼古丁尽数压进肺里,吐出来的烟圈极少,但那仅少数的烟圈扫过眉眼,又让长睫下的那双眼睛好似水洗般黑的更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