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笑了笑,手下轻柔的为他揉搓脖子两边经脉。“我从小就这样。”

江渝没再说什么,想起了楚云飞昨夜的话,行于阴阳两界之人……抬起眼皮开始打量白曜,以前见面都是在夜里不明显,现在一看,他的皮肤的确很白,白的病态,就像是那种长年累月躺在床上病了许久,浑身生机逐渐消散而后的垂垂将死之人。

不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无形打了个冷颤。

“很冷吗?”白曜抽回手,把暖风开的更大了些。

江渝摇头。“还好。”停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又转了转脖子,喜道:“哎,好了,你这技术可比商业巷口的盲人按摩好多了。”

他又动了动脖子,毫无不适,很舒爽。

白曜拧开电锁,细微的引擎声响起。从驾驶台前方小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的纸袋子,顺手塞到江渝怀里。“先把早饭吃了。”

晚睡晚起,通常起床以后就往学校赶,早饭是什么,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接触过了。

纸袋上还印着“上品”的字样,那是一家经营高档广式早茶的酒楼。江渝打开,一股浓郁香气扑面而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虾仁烧麦。”这是他最爱的点心。

江渝属猫,爱吃腥,鱼虾之类的怎么吃都不会够。

白曜道:“随手买了点,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

江渝道:“当然吃得惯。”这么高档的东西再吃不惯是凤凰吗。

无视袋里的一次性手套,直接伸手提了一个塞进嘴里。忍不住吸溜了两下冷气。“好烫。”

薄而弹的皮包裹着浸了油脂的糯米,馅料里还附了剁碎的鲜香火腿,肥美的虾仁在口中咬破流出汁水的那一刻,美味攀升到了极点。舌头都要鲜掉了,不由称赞。“唔——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