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侃侃而谈,一低头,早在他开腔的时候江渝就打着哈欠趴在沙发上会周公去了。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耷拉下来遮住了眼睛,好像有点痒,睡梦中不适的抬起手揉。
楚云飞悠悠叹了口不存在的气,进屋拿了张毯子给他盖上,贴心的把灯熄了。
他不用睡觉。
飘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的一个缝隙,从这夹缝中看着外头红灯酒绿的街巷。
此间景已非心中景,如今的世界让他陌生。刚才说白家人有违常态,可他自己不也是以灵鬼之身存在于阳间。
自己究竟还要在这世间飘荡多久。
可能是睡的姿势不好,第二天早晨江渝醒来,脖子就落了枕。
他的起床气本来就重,再加上胳膊疼脖子歪,一脸阴霾穿好衣服后粗暴把浴室门踢开。
楚云飞的脸从镜子里浮出来,见他歪着头一丝不敢挪动的样子,像只与隔壁公鸡打架崴了鸭脖的鹅,别提多傻逼。
江渝先发制人,拎起香皂把他准备嘲笑的话砸了回去。
在他龇牙咧嘴的收拾完自己后,终于双手插兜,迈着外八步,像个散步老大爷一样慢吞吞下楼了。
小区门口停了一辆银灰色轿车,看前边大灯是顶配,流线型车身,尾翼略长,车型十分漂亮,江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车窗玻璃缓缓落了下来,露出一个带墨镜的男人,银色长发规整束在脑后,西装领口平整的一丝不苟。
白曜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后者先是一愣,然后缓缓走了过去。他双手插在衣服兜里,由于落枕歪着头,看起来痞里痞气,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是个准备收保护费的小流氓。
白曜道:“脖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