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他脸色煞白,昨天问话的那位女警官轻轻皱了皱眉头,掀开警戒线一矮腰走出来,试探问:“你又认识?你又拒绝过?”

江渝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算不上认识,昨天见过。”

“乔芯蕊死的时候她在旁边,被吓得不轻,我跟她说过几句话。”

女警官的目光带着一丝探寻:“说了什么?”

江渝看着她,干巴巴扯出一个笑。“我说让他别怕,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

女警狐疑。“就这个?”心里把这话又默念了几遍。“这是不是你们约定晚上相见的什么暗号?”

“啊?”江渝无语。又是一个被侦探小说荼毒的警察。“大姐,现在是法治社会,你知不知道你穿这身警服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脑子的坑再不填上,保证连实习期都过不了。”

像被踩到尾巴,女警拿眼睛瞪他,跳脚道:“实习生怎么了?我就是看你可疑。”

“小柏,不要胡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警官掀开警戒线猫腰从底下钻出来。拿掉嘴上口罩,对女警严肃道:“现在在执勤,你这样像什么话。实习手册还要不要签字了!”

被叫做小柏的女警官撇了撇嘴认怂,转身回到警车里。

男警官侧头打量江渝,面容严肃,眼神犀利,有意无意扫过他眼角那颗泪痣。仿佛是缉毒警在审查一个被抓包的偷运犯。

江渝被他看的很不舒服,别过脸,目光投向远处。

远处挨着教学楼的花坛墙边有个红色身影。是昨晚那个女生,笑盈盈看向这边,见江渝转过头来,冲他调皮吐了吐舌头,白齿红唇,笑容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