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麻绳后,邹白心情放松了不少,毕竟这亡器在自己手上,虽然不知道是这一捆里的哪一根。
梁安把麻绳顺手接过来放到自己肩上,吩咐道:“先去洗手,洗完回洞口看看。”
想想李有义那一张油腻的大脸,邹白一阵恶寒,连忙把手放在水龙下冲了好几遍。
两人回到洞口附近,但洞口依旧没有开,梁安想了想:“是不是哪一步有问题?”
邹白这下也懵了,两人只好又回到刘雨竹的住处。
邹白问:“难道非要等到他们动手了,才算救人?还是我们手里的凶器有问题?但是亡器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梁安看着邹白紧皱的眉头,安慰道:“不清楚,但是你别担心,我们俩肯定能出去。”
邹白瞧了他一眼:“谁担心了?我比你还能打,你看看我这胳膊上的肌肉……算了,出去给你看。”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是洞内世界,邹白此刻坐在门口看着一群小孩玩游戏,听着他们悦耳的笑声,还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从远处跑过来:“老师,胡哥哥说他要和你分手,今天就走。”
“哪个胡哥哥,胡波?”
女孩点点头。
邹白站起来喊梁安:“我们去车站找他,问他为什么和我分手。”
女孩看了眼梁安,又看看邹白,像是在说,为什么分手你自己心里有数。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结果一眼就看见胡波抱着村里另外一个妹子,看起来还挺享受,气得邹白冲过去就给他两脚:“渣男。”
“角色融合得挺好的”梁安毫不掩饰地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