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远,花决明问:“去哪了?”
说和诸葛行云没羞没臊地过了一夜?当然不行。花千树无话能说,只能沉默。
“哼,”花决明别过头,像是怕看了他动气,但没一会儿就看回他,指着他的鼻子道,“你既然不打算成家,就别在外头祸害人家姑娘!”
都戒女色多久了?花千树委屈,反驳:“我没有!”
“那你说说,你到哪去了?”
“和朋友一块。”
“朋友?哪家姑娘?”花决明不敢相信花千树有同性朋友。
花千树自小便偏好与女孩们一块,或许是因此不讨男孩喜爱,又或者是行为举止太漫不经心的他给人疏离感,他很难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男的。“
花决明被这两字堵住嘴,他在脑中寻找蛛丝马迹,想起许久以前透过轿子瞧见花千树和诸葛行云一块,花决明问:“大理寺卿?”那时的他没放在心上,因为二人走在一起有数种可能,花千树对外也隐藏着自己作为花氏二公子的身份。
花千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