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成为如乐洋一般的人,如乐洋一般去奉献自己,去做善事,但他的内心深处并没有因为做了“好事”而感到满足,他是虚伪的,是冷酷的,是无情的,他无法改变自己的本质,也不愿让自己在乐洋面前戴上伪装。他没有被爱的自信,却又矛盾地希望乐洋爱上原原本本的他。
也许等他为乐洋的国家、为乐洋的公子献上和平,他便是能与乐洋并肩的存在了。
……
乐洋醒来之时,胡乱摸索的手揉了揉脸下结实的胸膛,他很快想起自己睡着前正和乐离忧处在一块。
离忧……
他下意识要唤人,清醒时才忆起自己已没了说话的能力,忽而心中空了一块。
不知乐离忧是原本就没睡,又或是被他动作惹醒,乐离忧低声问:“醒了?”
乐洋点头。
“还睡吗?”
乐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