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明熙回道,方抬眼和花千宇对上视线便垂了眼帘 。
“要回去了?”
“嗯。”
看来安明阳同花千宇说了,他等着花千宇先与他讨论,但花千宇只是松开他,转身站到他身旁,抬起胳膊挂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把帷幔推至一旁,笑道:“走,吃饭。”
……
在察觉陌生气息的那刻,方被梦魇折磨的乐洋差点反射性地抽出枕头下的匕首,朝来人刺去,好在今天的他不是在自己帐中,而是到了阿伊迄特勤,也就是乐离忧的帐中与乐离忧共寝,因而匕首还放在外衣里,不然他兴许会把阿图弥的眼珠捅穿。
阿图弥松开了乐洋的手腕,说:“反应真大呢,做噩梦了?”
乐洋舒了口气,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以让我看看吗?”阿图弥问。他的态度温和,仿佛前夜之事没有发生。乐洋并不想与他闹矛盾,见他回到当初,虽然不知他所谓的“看看”何意,但也点了头。
阿图弥收到允许,掀开被子,感慨:“真干净呢。”
干净?
乐洋不懂他的意思,不待他多思考,阿图弥便脱了皮靴,翻身上床,双腿跪在他股外两侧,两手不由分说地拉开乐洋身上仅有的衣裳,丝毫不管处在震惊中的乐洋,更把冰凉的手按在乐洋胸膛。
“真的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