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何白灵随口答道。
陈汐不爽了:“和我的比起来呢?”
“你的。”何白灵笑了笑,“怎么还和别人比起来了。”
“当然要比了。那你喜欢这首歌吗?”
“喜欢。”
“那你喜欢……”
我吗?
陈汐停顿了—秒,卡住的话淹没在台上突然响起的摇滚乐里。
“你说什么?”
何白灵问。
陈汐又不吱声了,刚刚擦干净的手心的汗,再次冒了出来。她咬咬牙,脸憋得红了起来,最后说道:“没、没什么。”
台上的声音很大,甚至有些吵,男alha跳动的节奏很快,乱舞似的步伐和闪烁的灯光,让在整个场上的所有人燥热起来。
同时体温升高的,还有观众席上这两个僵持住的人。
在告白边缘反复试探,又鸵鸟般地不断缩回头。
陈汐觉得,她自己大概是属鸵鸟的吧。
其实何白灵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想说的话都写在歌词里,明明白白,看不懂的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