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是蒙的。单选题蒙还行,这个填空题题干里也没有什么信息,你怎么蒙的10?”
那也不是抄的啊。班里也没有一个人写对呢。
“你是不是用搜题软件了?”
陈汐没说话,默认了。
总比抄的好。
于是数学老师把她请到最后面,靠着黑板站着。后门是开的,陈汐在门边上吹着冷风,还要听数学老师不停地重复:让你不要搜题!还给我搜!自己没脑子吗?
外面的风挺大,门半开着,风正好灌进来吹着陈汐一个人。
陈汐往门外望去,外面围栏旁还站着一个男生,和她面面相觑。
男生不停地往她脖子后面看去。
陈汐奇怪地摸了一下后颈,腺体贴已经摇摇欲坠了。
本来oga的腺体贴就比alha要大上一圈,又被冷风吹着,特别容易掉。
陈汐按紧了几次,后来不耐烦了,把腺体贴一扯,就塞进了口袋里。
罚站的男生看得眼睛都瞪大了。他没见过扯腺体贴能这么随便的。
“老师!”
何白灵突然举起手来。
老师还以为她要回答问题,期待地看向她。
何白灵说:“老师,我有些困,不知道能不能站在后面听课?这样注意力比较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