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桂冷心。”她可怜的蜷缩着,微挪着躯体到桂冷心身边,身子不住发抖,头发已浸湿,有汗液从鬓角缓慢滑落到颈间,“我好难受。”
“我知道,乖,我去拿抑制剂。”她伸手抚摸沐蕴之湿掉的黑发,露出人紧闭的双眼,面颊泛起潮红,呼吸热烈喷洒在指尖。
话说完,她被半昏迷的女人一把推倒,也不知她突然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竟然能把人摁在下面动不了,桂冷心被吻得简直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消停呼吸一口,又被她一口咬在后颈。
“啊!好痛……!”原来被咬是这种感觉,有股热流从沐蕴之体内流入自己血脉中,她意识到对方在标记她,本能的挣扎抗拒,最后两人交缠着滚到了地板上。
“阿蕴你别乱来,醒醒!”虽知她现在肯定醒不了,桂冷心徒劳恳求着。
女人跨坐在她腰上,她像个玩偶被按在地板上摩擦,身上穿的睡衣都湿尽了,女人膝盖都磨破。
……
“阿蕴……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桂冷心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桂冷心。”
“嗯?”
“我不舒服。”
“……”她当然会不舒服,这必须得找个alha过来才能舒服。
“我活不下去了……好难受……”她掩面哭泣,传出阵阵呜咽声。
“……乖,先放我起来。”桂冷心好声哄她,不敢再提抑制剂,“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会让你舒服的…”她张嘴说瞎话,先哄过去再说。
慢慢从地上起来,眼见沐蕴之没反应,她迅速跑出屋去外面找抑制剂,上次拿回来的一包全放在自己屋里的,进来开灯却一直摸不到开关,关键时候出乱子。遂凭着直觉找到床头柜拿出一管,撕开包装拿注射器吸取一整管药剂,又冲回沐蕴之卧室内。
“阿蕴你在干什么?!”桂冷心竟看见她一个人往大衣柜里钻,还要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