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来这儿想必颠簸了许久,也是累了吧?!”
经且歌一提醒,阿禾这才想起,“对对对,我这就去将菜端出来。”
待阿禾入了庖房,穆博安这才问道:“说吧,你为何找我?又想做些什么?”
他虽对且歌支走阿禾的举动很满意,毕竟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可也并不代表他对且歌放下了警惕。
且歌轻笑,她并不急着回答穆博安的问题,而是脚步轻移,走到原先的位置坐下,见穆博安快沉不住气了,方才道:“穆老爷真是有一双慧眼,竟能找到如此貌美娇妻,家中妻妾成群,外室也是安置得妥当,让人羡慕至极。”
穆博安沉着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此番前来,不过就是想叙叙旧,穆老爷何必如此呢?”
穆博安倒是想轰且歌二人出去,奈何且歌已经抓住了他的把柄,“我与你互不相识,何来叙旧之说!”
“穆老爷的年纪堪比家父,小女子倒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请教穆老爷。”
穆博安冷哼一声,并不看且歌。
且歌浅笑道:“世间男儿是否大多皆是薄情郎?”
穆博安不知且歌问的是什么混账问题,“这我怎会知!”
“那穆老爷呢?”且歌又道:“是否薄情?是否喜新厌旧?心中又可曾有愧于一女子?”
有愧?
他拥有过的女子可多了去了,不过都是你情我愿地玩玩罢了,哪里会有愧于她们,何况他也给过她们不少银子。
但且歌这一连好几个问题,不仅不给他面子,还打他的脸,穆博安虽软弱,但也仅仅是在那强悍的刘氏面前,这突然出现的野丫头也敢出言侮辱他,“你一女子,青天白日出现在别人屋里,又出言不逊,侮辱长辈,有失教养,令尊是谁?可有好好教过你?”
不仅辱骂殿下,还敢辱骂先帝,这穆博安怕是嫌脑袋太多余,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