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横加阻拦, 我二人早已成亲,何须有近日这个地步!”一提起这个,江怀盛眼里满是恨意。
且歌一声轻笑, “本宫怜你是个痴情人,便再说一次告于你听, 本宫不知驸马是否曾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本宫只知道驸马与本宫的婚事是圣上赐婚, 后又当着文武百官, 以及外邦使臣的面跟本宫拜了天地。”
且歌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今日你却说驸马是你未过门的妻子,那你可知污蔑皇亲,该当何罪呀?”
且歌揉了揉太阳穴,不等江怀盛回答,又道:“清浅,本宫有些记不清了,江怀盛他方才还犯了什么事?按我沧蓝律例,应该如何惩罚?”
清浅回道:“直呼殿下封号,乃是对殿下不敬,只此一条便足以立即处死!更别说还污蔑驸马爷了。”
且歌将目光移到穆絮身上,问道:“驸马觉得此事应当如何处置?”
穆絮伸出食指颤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我我”
且歌将穆絮眼中的慌乱与微颤的指尖收入眼底,“嗯?”
“我我我不会杀人”穆絮磕磕绊绊终于将话说利索了。
且歌闻之笑出了声,“本宫何时让你杀人了?”
穆絮松了一口气,她不解地看着且歌。
且歌浅笑道:“只需驸马一声令下,侍卫便可替驸马动手,绝不会让驸马的手沾上一滴血。”
且歌突然凑近穆絮,如猎鹰般锐利的双眸直直盯着她打转,笑道:“驸马意下如何?”
穆絮紧攥着手指,掌心亦沁出了稍许薄汗,她只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惧意,她不想直视且歌的双眸,却又不得不直视,“全凭殿下做主!”
这回答倒是出乎了且歌的意料,若是往日,穆絮应是争着抢着做主才对,而今竟会将问题抛给她。
难道她真的就不怕她处死江怀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