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范秘书有些惊讶,随后便是了然的微笑:我看得出来,其实不止是我,老叶跟老刘也看出来了。
那你们一定很鄙视我。李秘书笑得很嘲讽,这嘲讽针对的是自己,果然,大家都不是傻子。
不是,我们很喜欢,很欣赏现在的你。范秘书转头看了一眼惊讶的李秘书,笑得更加灿烂:栗子,你可能不知道,改邪归正且开始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的人简直是万里挑一。你之前的选择虽然在道德与人品上不怎么行,但是我理解,女性在职场本就是若是,想走捷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你幡然醒悟,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你突然之间就变了,因为之前的你,所以现在的你更让人喜欢,而且欣赏,我们没有一个人能保证能像你这样。
这一段话仿佛一缕缕穿过乌云的阳光,让李秘书原本晦涩、自卑、羞愧和阴暗的角落变得温暖起来,挣脱了道德的枷锁,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范范,谢谢你。那不断头的泪水,像雨帘一般,流过她的脸颊。
栗子不哭不哭,妆花了。
真的吗?李秘书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粉饼,一看:哇!哭得更大声了:怎么办,我的眼线都花了,眼妆毁了,毁了怎么办。
没事没事,车里有卸妆水,待会卸妆了重新划。
什么破眼线笔,这么不防水,还大牌呢,不就几颗眼泪吗,晕妆晕成这样。李秘书哭得更难受了。
姐姐,你这是几颗眼泪吗?你这是水漫金山,一边哭一边用纸巾擦眼泪,不晕妆才怪。范范心里也知道栗子只是想发泄发泄,哭出来就好了,也不去打扰她,只在她哭得差不多了提出邀约:霸总的小娇妻带着孩子来公司,我们今天肯定不用加班,晚上去不去做个SPA?我请客。
好,我要最贵的那种。
行,我请你做三千多一次的那种,你做不做?
做!李秘书接受得很坦然,她现在也可以回请范范同样价位的东西,果然,自己赚钱了,底气就是足,她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消费更自由。到了地下停车场,李秘书先卸妆,随后用车子上的矿泉水洗了脸,抹了水乳,再化妆,又是一名精致的都市丽人。除了范秘书,谁也不知道李秘书曾经哭得这么没有形象。
她们刚刚回到办公室十分钟,母婴店的东西就送过来了,工人还把婴儿床给组装好,一切弄好之后李秘书跟范秘书两个人把东西搬进申晗景办公室里的休息房间。弄好之后就退了出去。
正好,顾书语电话打了过来:晗景,我跟绵绵快到了,你来停车场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