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宁折却异常固执,他再次拨开头发:我想要,试一试吧,一次就好。
这诱惑太难抵挡,那里散发出原本属于omega的甜美花香,快。
宁折轻声说。
易觉秋看不到自己眼眶已经红透了,他再也抵挡不住,低头吻住了那一片柔软,极轻极轻地咬破它,注入进极少极少的信息素。
这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标记,然而两者相触的一瞬间,易觉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颤,那是独属于OA结合才可能出现的高潮。
他怀里的人是Omega,无论他披了再坚厚的Alpha外壳,仍然是Omega,这么多年的手术改变不了他的内核。
易觉秋紧紧搂着人,他不敢继续释放信息素,却在冲破头顶几乎失智的最高点喃喃呓语,omega,你是我的小omega然而下一秒,他发现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劲,宁折的身体迅速升温变得浑身滚烫,他出现了排异反应。
易觉秋停下来,赶紧把人抱回沙发,对不起,对不起他恨自己没有控制住,明明知道会出现他根本无法处理的结果。
他打电话给冯川,让他联系今天见过的其中一个医生,就是提出针剂有问题的那一位,让他带着医药箱赶紧来黑石一趟。
还好,那位医生还没离开A市,一个小时后赶到了黑石公寓。
宁折躺在沙发上已经昏迷了过去,易觉秋还没仔细说发生了什么,医生看到宁折的状态已经明白了大半,他直接翻过脖颈检查了下腺体,带着责备的口吻对易觉秋说:他现在的状态怎么能去标记!虽然他本质上还是O,但是冲不破A的外壳,只会让两种信息素在他体内产生排异,以后千万不能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