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一刹,时格眨眼再三确认,转而激动搂住禹破的脖子,克制着激动,我进步了!禹破!我进步了!八十八名!
同学们见怪不怪,不过还是有些唏嘘,中等成绩的时格竟然进步这么大?
很不错。禹破抚着他的头。
时格感动过后,放开人,你呢?然后他看出了禹破的失落,没等禹破回答就自己去确认。
九十八名?和自己整整隔了个十?
一直以来,无论试题难度怎么变,让人引以为傲的禹破都没跌过前十,可这次怎么就
这就是这一周以来他藏着的失落总是被自己不轻易间逮到的原因?
禹破周日晚上就估算了分数,他心里有底,他也知道自己退步了,在自己的观念里属于严重级别。
在时格假装失忆的那段时间,本应一心扑在学习上的,但他硬是把心分成两半,一半拿去寻找他的时格。
一心二用在他这个年纪没带来正面便捷,只带来了懈怠的惩罚。
请所有同学到足球场开年级大会!刘诵那雄浑的嗓音从广播里出来,学生们怏怏得令。
前往足球场的一路上,时格没放开过禹破的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紧握着,就像曾经的禹破牵着他一样泰然。
时格,我没事。禹破脸上流露笑意,话里却没笑,时格听得出来,只有他听得出来。
我手冷,借我暖暖。寒风确实吹得挺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