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格点头。
爷爷,那大家怎么说?禹然继续问。
那是生命的颜色啊,绚烂、璀璨!朱大爷停下摩擦,长舒一口气,收住狂喜转变平和,我们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又去了哪里,但它们还是那个美丽的传说。
禹破和时格笑着回复。
哎哟哟!杵着真冷!朱大爷又舞动,在摩擦去好友之前叮嘱了一句,别杵成冰棍了,年轻人多参与文娱活动!
两人环顾,都是朱大爷这样的年轻小伙,精神!
大家都是可爱的碎冰冰了。时格笑着比喻,然后小心翼翼征求意见,我也想变成碎冰冰。
禹破这次赞成,原因有两,其一是时格已经穿得暖和,其二是道路积雪融化了,耽搁几天后明天就可以回校,何不趁着夜色摩擦一番?
禹破?时格的不自然语气灭了禹破的兴致。
顺着时格的视线看过去,天边两抹光线似流星一样划来,一抹松绿,一抹绛紫,着落点是
小巷子?时格诧异。
视线相对后都有相同的想法,但发现正怼着天空拍照的扎堆年轻人毫无反应。
甭管那么多了,脚步顺着想法走。
很快来到那个背街小巷,是约定的地方,是误会的地方,也是结束的地方。
广场音乐声已经变成隐隐背景音,两人跨入巷口后停下,手交握着,看向悬停在落帚草上方的松绿丝线和绛紫丝线。